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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剩瓦伦丁节什么东西量大了就不好,这里我说的就是"剩瓦伦丁节",即恶烂的情人节.
昨天晚上下班出来就感到了迎面扑来的情人气息.平时这会都消停了的地铁,公车,马路上都是一些突然出洞的大小情人们.这家伙,个个感觉都挺劲的.女的全都因为自我感觉象偶像剧里的女主角而春色飘荡,男的全都挺直自己,变成了捍卫爱人,保卫世界和平的胡话使者.只要是成对的,走路牵着手,站下等车就抱成团亲嘴,上车再挤也虎视耽耽地粘在一起以为谁要把他们无情的分开.满大街都是腻味的暧昧加无形的暗战--成对的鄙夷走单的,有花的斜眼看没花的,花多的不尿花少的,持玫瑰的看不起拿其他花的,坐出租捧玫瑰的觉得坐公交还带花的很可怜,而他们在那些坐在自己或别人专车里的人的眼里也好不到哪去.路上碰到没眼色的人和事整整多了一倍.走路晃在你前面的,上车慢吞吞的,开车肉唧唧的都得乘以二,全然不顾别人,压根也不知道我也赶着去个饭局呢,呵呵,还好,是个群p的饭局,还不算太矫兴.
不知道这个烂节从什么时候让眼馋外国罗蔓帝克的人给搞成自恋秀了.到处起腻,乔装浪漫,明明一肚子猪肉大葱的烙饼正消化着,非得装成只吃红酒牛排的爱的奉献者,做作的让我就想在他们边上吃大蒜.奶奶的,还有大葱.平常不上心去爱,想用这一天弥补平常的不足并赚到额外的bonus,全是机会主义和形式主义分子.这个狗屁烂节日估计也给很多缺少爱意行为的懒汉找到了借口--不行还有情人节那天能顶上用用.真要有心思,有勇气,有默契,哪天不能过节非得凑这个热闹!?
情人节的英文名是 St. Valentine's Day. 查字典显示:St=Saint,圣人的意思;Valentine=是过去在克劳迪亚斯皇帝在迫害罗马基督徒时一个受迫害而牺牲的牧师,哥们临死还搞了吧甜蜜.这一天以他名字命名来纪念他和以后其他类似的人,所以直译呢应该是"圣人瓦伦丁节".不过以后恐怕就得变成"剩人节"了.
亲爱的,咱们自己单选个日子过甜蜜日吧.
February 13 怀旧的味道看者别人写的一些感怀的文字,我突然觉得也有小抒情怀一下的感觉.拣个怀旧的话题,说说我记忆中的味道吧.
小时侯,因为离老家太远以及经济条件所限,我们一家人多是"孤零零"地在西安度过几乎每个节日.我记忆中没有逢年过节热闹红火的景象,那种人来人往的情景好象从来没有发生在过年时的我家,除了父母的一些要好的同事和同学来访之外.现在看来,父母当时那种渴望过年回老家的愿望好象一种感情的本能似的那么强烈,但还小的我好象没有什么感觉,除了能见到亲戚的原因之外,吸引我旅行的一个原因可能就是留在记忆中的火车的味道了.
那时候,西安到北京的车还是老式的绿皮车,时速60公里,到北京要大概20个小时左右(到站换车后还要再10多个小时才能到离我老家最近的一个车站).尽管后来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火车,但曾经一次的味道经历却让我总是有些须向往.那可能还是在我年纪是个位数的一次回老家的经历.当时是我爸带我在夏天回去.其实当时的经历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在长大后我爸曾经提起那次回家时才拼出了当时的部分画面.我只记得,当时我爸为了哄我决定带我到餐车吃次饭,这是至今我印象中我爸肯去餐车吃饭仅有的一次,之后我们还买过那车上的盒饭.按我爸说的,我当时不可思议地喜欢(能吃)那餐车上卖的红烧鱼块以及后来盒饭卖的卤面.
长大之后我每次坐火车都喜欢闻那中混合了餐车,煤烟,热水炉甚至各色人等的味道.而且好象是火车特有的味道.可后来,随着我有限的坐车经历变化的是中国火车的升级换代,几乎每次坐车我都会被新车厢惊一下,还好那种味道依稀还有.只是这么多年来,我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红烧鱼和当时我作为一个小孩吃了快两盒的卤面.我爸也这么说.
是不真正让人挂怀的味道不仅仅是靠味蕾品尝出来的呢?
今年春节,我终于又要动了,但坐着飞机或更好的卧铺车 -- 我还会闻到那味道吗?
February 06 铁打的硬盘流水的兵,中国日报大家庭作为“唯一的全国性英文日报”,中国日报那可不是吹的。中国日报在努力向世界传递中国声音的同时,也不经意地成为了一个人才的输出站。按俺们部门原来老主任的话说,中国日报出去的人都够再办一份中国日报了。除了在国内外大学求学工作的人之外,中国日报的前雇员们更是相对集中地分布在中国当今传媒公关行业,成为业界翘楚。据说在首都公关行业里还有一个有中国日报前记者们组成的类似沙龙的活动,劲的很,跟常青藤似的。 中国日报的种子遍天下的事实在昨天晚上我们基金会举行的媒体答谢宴上得到了印证。当时我那桌上除了几家外国媒体之外就是三联和中国日报文教部的记者个一人。我坐在两个外国记者中间。左手边上的是日本共同社的,叫Michael,应该是个英国人,会说中国话。其实,几个月前第一次活动的时候我俩就彼此相认了。Michael曾经是中国日报的专家,当时我问候了他的儿子,帮他回忆了一下2000还是2001年的时候他作为外援跟我们在八大处一个体工队的训练场上踢中国日报联赛的事。还记得当时大家叫他Mickey呢。Michael说他老婆三个月前又生了一个女儿,我说你看着比原来瘦多了。他说可能是有两个孩子了吧。 转头跟右手边上的聊。这哥们是华尔街日报的,中文还很是相当。由于昨天是素餐,他开玩笑说有人吃完出去还得吃点羊肉串吧。听的我们头哈哈大笑。我们头事后说,这哥们也挺劲劲的。说超过25美圆的东西他不能接受,还说他不喜欢住酒店,很不舒服,还有当年他来中国的时候吃不惯,也吃不着东西,就经常出去羊肉串。估计中文就那时候开始学溜的。后来聊深了才发现他也在中国日报做过专家,大概是1998年的时候。我说怪不得我没见过你呢。 他问我为什么在中国日报做了那么久,尤其是还没享受过夏威夷的那个项目培训。我笑笑,说我可能是我在周末吧。这哥们竟然把我还跟秦记者搞混了,问我是不在绿色和平做过,因为那也有个中国日报出来的人做对外联络的。我说不对,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同学,同事兼roommate。 他似懂非懂点点头。再后来,这哥们还爆料说现在中国日报的总编是个很精明,slippery的人,说这个总编已经把中国日报美国版自己给买下来了。我问他真的假的,他说“he told me”。 掐指一算,我这桌上就有四个跟中国日报有过关系的人,应该算是昨天晚上30多人里除了北大毕业的一帮人之外最大的同背景集团了。这还没算上另外请的两个没有出席的现任记者和一个也没来成但现在在一个境外媒体干的前雇员。想想以前接待的其他境外媒体的记者,多少都能饶着弯子搭上线。悲观点说看来现实的圈子就那么大啊。What a small world啊!(再加一句,第二天早上从小区上车坐定一看,对面竟是报社的两个人,男的是台子上的那个据说帅帅的胡茬男,女的饿可能是网站的吧,俩人好象搞上了.一起去儿童医院.) February 05 好事做过头,神也变欠抽在构建和谐社会的大潮中,北京市人民政府在新年做出了一个大惊人心的决定,把公交一卡通的折扣打到跟馒头一个价的程度,以次大力鼓励市民公交出行,缓解首都的交通压力。效果可谓立杆见影,但熙熙攘攘中见的影全是一些劲劲的好象捡到大便宜的普通百姓。这里我不想也不够格对开车或不开车的首都居民说什么,但我一直就憋着口气要大骂一下那些里鼻孔朝天,鸡巴朝下的始作俑者。
从去年同事在做北京交通一卡通选题时,我就一直对这个规则繁复,运行混乱的准形象工程鄙视有加,并坚持用现金购票来抵制愚蠢的一卡通好一段时间。原因和简单:我认为机器的使用是缓解人力的劳动并提高效率,但一卡通从初始到现在,坐车的人上下没顺溜过,售票员的工作量也并没减太多,反而每站都要喊“没卡的请买票,下车别忘了刷卡”。
这次降价的一个主要原因说是为了平衡不同档次的车的使用率,合理利用资源。这下可好,以前说没人坐的空调车,现在全都挤的乌漾乌漾的。以前从我住的小区发出的车早上多少还回用空坐,现在可好,赶上人多点,已经挤的站满人了。等开出几站后,好家伙,已经塞的人贴人了。你看坐车的什么人都有,以前空调车不坐的主现在都是非空调车不坐了。现在我是尽量找非空调车坐,不为别的,人少点,省心。以前不常坐公交,现在天天都坐,才发现去年香港的那个爆口仗的巴士大叔是事出有因啊。用罗老师的话说是,人生嘛总难免碰上几坨大便的。有时候碰到那不省心的还劲劲的玩意,真想抽丫的。
昨天坐807,竟然发现靠近后门那的一个座位都给拆了,就是为了腾地。807啊,我用了多年的“御用专线”今天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啊。站在售票员边上,我问道,是不现在人多了。她一脸苦笑说,今天是人最少的了。你要说我这种半高不低的人穷抱怨我也没办法,作为一个辛苦工作,老实纳税的小白领我容易吗?好么能挺直了做空调公交了,一棍子又给削软下去了.
不是说人要分三六九等,但现在这样打乱了规矩一勺乱烩是对人的更不尊重。尤其是开车的人没怎么减少,坐车的人到乱了套。老百姓只有一个朴实的愿望就是省钱,这无可厚非啊。可你不管客观实际,不做积极准备,拍着脑袋就定新规矩,再赶上沽名钓誉和爱占小便宜的全涌出来,只可怜平头老百姓,被忽悠在一个大缸继续瞎球转没啥真实惠,顶多是从粪坑挪到了尿坑。真心希望一卡通打折只是一个为了奥运而实施的美丽的梦啊,这样再坚持一年多,等奥运完了,一切就可能回到原轨,众神能归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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