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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我也要休例假上周报社要求大家把各自的休假计划都报上去,说是要大力推行有规律的例行休假制度。说实话,我从来没对这个说法在意过。过去工作这几年,我除了生病就没正式休过任何假,原因,说实话,还多少在于我的敬业和对工作负责的态度。部门人手有限,大家都很忙,你要一休就得特麻烦别人来顶着,其实真不太好意思那样,好象自己甩手自己应做的给别人似的。
不过这回我绝不放过这机会了,因为这周险些又要写吐了。里外里要有四个版,我啥也不能说就抓紧时间写呗。咱能力不行,勤能补拙吧,赶的我是昏天黑地,蓬头垢面,周末泡在办公室,晚上加班到凌晨。工作以来,这应该是第二次这么大量一次来了。上次应该是两年还是三年前,创下了我的最高记录,一个人做六个版。但这回依旧新创造了个人单篇文章长度记录----本着生怕长度不够给排版同志带来麻烦,我把崔健的访问愣是写到了106.41厘米长,放到word里有足足四页呢。我实在需要break,但不是break down。
说实话,工作这东西让人很难把握。还记得那次做六个版的时候,忙到甚至快通宵。不能跟别人说话顾不上关心身边的人,现在看来很忽略了一些比工作更重要的东西。所以今天到中午才起来,洗个澡后才来到办公室,突然收到一个姐妹的短信让我开他们的车送他们去机场出发旅游去。就当出去转转,我说行。路上带搭不搭地羡慕他们几句,然后又说我怎么能那么忙。是啊,好多朋友都开玩笑说这报纸快成我办的了。我突然说道,我恐怕是不多的人里最先感受到北京这次降尘的人了。因为那天早上我两点才回去,走到宿舍门口的台阶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层均匀的黄土,上面有几个脚印,就象刚刚落到地上雪那样。但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如我面对很多从没想到或经历过的事情时总会有点不明就里。
到了机场,死党还在开玩笑,说他们车太脏了,都不好意思开。临了说储物盒里还有零钱,够我回去高速费了。骗人!我在快到收费口排队时侧身掏出钱来一看,只有6,7张一块的。我掏出自己的钱包一看,顿时紧张起来。早上洗澡完换了衣服,包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块毛钱。我边往前挪车,边低头数钱,万幸啊,总共凑起来有13快多。够了!松了这口气后,又发现许久不开,人家竟然有点不适应手档车了。哼,等我休假的时候,也让他们送我出发。还有,这次回来要给我带纪念品! April 06 救场如救火,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大家在工作中都难免要协同共处,互相偶尔帮个忙什么晤的,这还是比较平常的,但要领导出来站出来救场的情况毕竟是少数。有意思的是,昨天下午我就头一回碰到了。
在出发采访崔健前,我们的执行主编说他,以及报社高挑的菲律宾籍的图片设计大拿要一起去看看,加上体量庞大的摄影,我们整个一超重级采访小组,这样的采访规模在我工作数年里还是颇为罕见的。领导亲自督阵,对我平和随性的采访风格是个考验啊。好在我还有极强的镇定,不就问几个问题嘛,我有我也能。到了约定的CD Cafe,发现崔健正在接受一外国记者的采访,就等呗。半个多小时后,他走过来,我们说咱就跟这吧。
宾主一行落座后,崔健的那个女经纪开口了,咱们主要围绕音乐,不说电影的事。有没有搞错?!我被告之是来采访他的新电影的,准备的有限几个问题全跟电影有关,音乐的事我不懂,也没什么想问的。这不晾我吗?好,我坚持着以电影为什么暂时不拍的问题开始了采访。崔健很大气地说,有点问题没准备好,好了就拍。回答的字数不比我的问题字多。完了之后,我就感觉懵了,电影不能说,摇滚乐的事又不大懂,临时挑话题也不专业,让人家看出咱露怯多不好啊。他也略略看出了我的窘迫和不经心,眼睛也一翻一翻的。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这时,真正的救场英雄出现了。我们主编开始问起了有关音乐的问题,尽管他也没准备,本就想来看看真人的。好歹有个上道的问题,崔健也比较客套地开始回答了。咱不能彻底败下来啊,我掏出MP3,调到录音状态放到桌上,然后摊开笔记本做做笔记状。开始还能记下些重点,但崔健说起来也是滔滔不绝型的,再加上犯困,我就不记了,把拿着笔的手放到嘴边,显的很专注,象个有经验的记者,顺便也能挡住想打呵欠的嘴。
毕竟是没准备,主编同志问了几个问题后也开始有点没话扯话了,我在旁边看着既难过也心急啊。我脑子里快速地运转,希望或者从他的回答或者我的思考里能找出个问题来接过点话来。但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就是不想找什么问题出来,反而就想这样有点隔岸观火地看,唉,真是不太道地啊。接近采访的结尾时,我终于发话了,咱得找补回来点啊。我啪啪甩出了三个还是四个问题,崔健全都轻描淡写地几个字就回答了。好,最后,我说你能简单总结下你最care的是什么吗?崔健毫不示弱,三句可简略成吃好,爱好,活好的答案结束了本次突如其来的采访,然后开始去摆pose照相了。
其实,崔健到不是什么特有架子的人。去年朝阳公园法国电子音乐节的时候,竟然发现他就在我不远的草坪上卧着。摇滚乐诞生在美国的休斯顿,底特律这些曾经有大量的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城市,天生就是被剥削被压迫的工人阶级用来发泄,反抗的工具。现在中国摇滚乐的现状不景气,排除政治因素外,不外乎两个原因,要么摇滚乐手们自己被招安(主动或被动)了,要么广大工人阶级不再有那么强烈的不满了。这,我觉得没什么可问的。还好,崔健在坚持自己理想的同时也按照他说以“活人不能被尿憋死”的态度来面世。大家还能要求什么呢?而我到是应该向该出手就出手的主编同志致个敬的。毕竟,救场如救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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